之所以他能注意到一分钟前，是因为此时此刻，手机上的时钟跳到0点。不只是时钟，连日历都完全重置。
——今天是元旦。
他差点忘了这个日子。
杨嘉彧想着既然柳若烟刚发了消息应该就在玩手机，连忙拨了电话，对方一下子接通。
“新年快乐！”杨嘉彧道。
“竟然被枪王大大抢先了。”柳若烟说。
杨嘉彧举着手机，伸出了另一只手，纯白的雪花飘落在了他的手中，很快就被手上的温暖融化。
杨嘉彧说：“这边下雪了，是新年的第一个礼物。你们那边呢，应该也下了吧？”
“……”柳若烟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开窗，随即，她叹了口气：“没有。或许以后会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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