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双双把目光看向了郑暮暮。
郑然然从冠云院出来,径直回了自己的四宜轩。
府上下人手脚麻利,只这一顿早饭的功夫就把府上的大小道路都清理了出来。
雪虽停,天却不见晴,瞧这阴霾的天空,恐怕还会有一场大雪,汴京城天子脚下,应该算是富裕,只是天涯各方,总会有穷苦人家人耐不住严寒殒了性命。
郑然然摇摇头,何必去想这些事呢,如今自己落在一届朝臣员外郎的府上,自己身上锦帽貂裘,还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郑然然回屋睡了个回笼觉,再起来的时候已近巳时。
她对着那开着的窗户喊了杨桃一声。
小丫头模样却身怀功夫的人屁颠屁颠进了屋。
“小姐,您有吩咐?”
郑然然正坐在书案前头拿着一只毛笔把玩,案上摊了张宣纸,只是毛笔上面没有沾墨水,那纸上未落一字。
她见杨桃进来了,便搁下了毛笔,问道:“如今人们画画都爱用什么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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