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房很不耐烦的开了门,看到门口敲门的人俱着官差衣裳的时候才愣了愣,“诸位是?”
敲门的衙差笑了笑,言语里却没有笑意,“这位是广平府校卿江大人,有事拜访李小男爵。”
江玠虽在广平府身负盛名,但官职算不上高,公侯伯爵之家惯会捧高踩低,见了比自己官职高的便堆着笑脸寒暄,见了官职不如自己的便定然要摆一摆架子。
主人如此,下人亦然。
这门房已然知晓江玠是谁,面上却没有恭敬神色,只淡淡问:“不知江大人找我家小男爵有什么要紧事吗?公子昨夜吃醉了酒回来,如今恐怕还睡着呢。”
这意思便是江玠此时不便打扰,一个小小门房对江玠也敢下逐客令,可见汴京城里门第之见甚重。
江玠尚未言语,郑然然已经走到近前来,挑着一双秀眉问那门房:“你家小男爵怎么这么不务正业,这年纪轻轻地可当心把身子给累垮了。”
江玠心中默默白她一眼,不务正业这个词,真不知道用在谁的身上更合适些。
却听那门房忽然“咦”了一声,脸上忽然就堆满了笑意,“这不是郑大小姐吗,您过来怎么也不知会一声,我家公子听说郑大人落了难,正与爵爷商量有什么办法救小姐您呢,您怎么这是……没事了?没事了就好,您快快请进。”
那门房说着就闪身将门让开,郑然然一脸受宠若惊。
方才对江玠还冷言冷语呢,怎么一看见自己就这副态度?
“你刚才不是还说李洵喝多了酒,怎么这会儿又和爵爷商量起事情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