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江玠心中再难平静,推门就去了角屋。
屋里一张屏风上还摞着少女的衣裙,正被他开门带进来的风吹的拂动,更显得屏风上被烛光投出来的那抹倩影一动不动,又添江玠心中慌乱。
“然然!”他急呼一声便转过了屏风,见少女没在水汽之中,一副容颜如置云里雾里,焕然出尘。
江玠皱了皱眉,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随即便是——
“啊!”
郑然然一声惊呼,惊天动地,感天动地,惊走了树枝上栖息的倦鸟,喊来了急匆匆的纪棠。
角房里,屏风后,浴水洒了满地,浴桶旁的浴盐等物亦凌乱不堪,郑然然人还在浴桶里,手上已经胡乱抓过来衣衫披在胸前,满眼惊慌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同样慌乱的江玠。
她哭号:“你干嘛啊,耍流氓吗!”
她欲哭无泪,自己险些被一个男人给看了。
江玠手足无措,生平头一回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踟躇道:“我,我没,我还以为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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