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没让秋娘等多少时候,他家中财力雄厚,与秋娘来往了两次便替她赎了身,大约也是因为秋娘出身不好,李洵没敢把人带回府里,而是养在了府外一所宅子里。
从此以后李洵几乎便没有再去过教坊司,就连翠微楼等地去的都少了。
如此看来,二人还当真是情深义重。
这些事情虽然不易被人得知,但李洵因秋娘情伤一事而大动杀戮牵连他人,广平府众人也是能够看出来秋娘对李洵的重要性的。
只是陈酌说了这许多,还是没说到点子上。
纪棠等人便将那探寻的目光摆的更加深沉了些,好几双眼睛齐刷刷盯着自己,陈酌笑了笑,决定不再卖关子。
“你们别急,听我慢慢说啊。这个秋娘的家世背景,你们可知道?”
郑然然听着这话便皱了皱眉,似有不解之意,当下便问:“不是说教坊司里的人都不知来处的嘛?”
陈酌笑笑:“那是外头的人说的,广平府办案,教坊司里的人知道的也都没敢瞒着。这个秋娘,说是个歌女,实则是个官姬。”
此语一出,众人顿惊,官姬多半是家族受了连坐之罪,府上女子便被发卖为奴,有的去了大户人家当丫鬟,有的入了秦楼楚馆做姑娘,还有的便像这秋娘,去了教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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