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笑的讳莫如深,江玠眸中亦撤下冷意。
“周大人与夫人不知道么,前不久剖了李洵挖心案五具尸体的,便是这位姑娘啊。”
……
周广池与周夫人的脸色顿时铁青了下来,此时郑然然在他们背后,却不敢回头看一看她在做什么。
周广池虽说是礼部侍郎,可毕竟官职摆在那里,李洵一案牵连甚广,各中详情他必然是有耳闻且说给了自己的夫人听的。
当时郑然然一口气剖了五具尸体,从人的胃里找到尚未消化的炙羊肉,看人脖颈推断死亡原因,听说尸体都生了蚊蝇尚且被她验了个明白,更不用说深山煮骨满锅的血肉沫子那一幕了……
周广池起初还以为是这挖心案闹得汴京人心惶惶,是因为圣上下了旨责令广平府限期将凶手捉拿归案,纪棠等人这才在验尸的时候不择手段了些,可任凭周广池如何打听也万万想不到那验尸剖尸的竟然不是广平府的仵作,而是这么一个明媚娇人的小姑娘?
他们夫妇两个有时间在这大眼瞪小眼,郑然然却没有与他们干耗下去的耐性,方才周广池夫妇发愣的功夫她已经熟练地带了手套取了解剖刀,一刀划破了周宜的衣裳。
天冷,人穿的衣裳厚实,周宜是富家子弟,身上裹得棉袄更是不同寻常,郑然然这一刀下去便是漫天棉絮纷飞,洋洋洒洒似前不久的大雪。
郑然然在来此之前就觉得好奇,天气这样冷,即便是穷苦人家的少年也要裹上些棉衣,更不用说周宜这样的子弟,他穿的这样厚实,打架斗殴的人要下多么重的手才能把人活活打死,若不是周宜胸口上那处殷红的伤口甚是扎眼,郑然然一定会先检查他的头部有没有对冲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