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然然想了会儿,论官职——“是礼部尚书?”
“对。”
“余下的刑部与工部平平无常,日日都是谨小慎微的做事情,其中自然也不乏有林相党羽,只是查案一事有广平府,刑部的老爷们很轻松,工部尽做些土木之事,扯不到政权之上,故而也算安稳。”
“值得一提的是兵部。”
江玠此时与郑然然落在了一处屋檐上头,这已经是周广池家的屋顶了,但此时灵堂里还有许多人,有个妾室模样的妇人抱着棺材哭个不停,看模样像是周宜的亲娘。
郑然然有些后悔没有听江玠的话晚些时候再来,如今那妾室不走,二人就只能在屋顶上坐着等,好在江玠肯为她讲故事,郑然然听得兴致勃勃。
“兵部怎么了?”
男子望着远处山峦忽而叹了口气,在这绵延山峦之下是汴京的安稳,而山峦尽头……
“然然,想你从前虽然顽劣,但毕竟养在深闺,你只知道边境繁华,可知大昭也有外患?”
“外患?”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却被山峦遮住了。
“辽西,是有战火的。西戎一族觊觎我朝山河,在辽西叫嚣已经有十数年,幸得老将军徐守义镇守辽西多年,这才护的大昭繁荣多年。那刑部尚书徐景,是徐老将军的亲侄子,也是因着这一层关系,徐景成了六部之中林相唯一一个不敢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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