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玠自说完那个“滚”字以后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只轻轻叹了开口气,从一旁的纱幔上扯了条绢帛捋成绳子,朝着司马岷走过去的时候背影还有些晃。
他用那条绢帛将司马岷捆在了楼梯上,而后下了几层台阶,身形又晃了晃,往楼梯上一坐。
郑然然急急跟过去,“大人,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很低:“然然,我没力气了。”
郑然然一怔,这才注意到男子的脸色苍白至极,手臂上的伤口正往外留着血,血迹染红了他的衣衫,刺痛了郑然然的眼睛。
她将方才发生过的一切的触目惊心的事情尽数收起,理智再一次占据了大脑。
“大人别动,我替你包扎一下。”
她努力抑制住双手的颤动,从怀里摸出来江玠曾经送给自己的那瓶救命良药百花清,她知道这是珍贵的东西,自从永州回来的时候就一直随身带在身上,没想到今日真的派上了用场。
她用冰冰凉凉的手指蘸取了比自己的手指还要冰凉的药膏,要抹到江玠伤口上的时候才发觉他的伤口还在流血,便举着那只蘸了药膏的手,用另一手从怀里掏出一条干净的绢帕替江玠擦了血,一番动作很是笨拙,江玠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目光不同于以往的清冷,只是似涓涓细流般温和。
直到郑然然用百花清的药膏替他止住了血,又用帕子将伤口包扎了,她才终于松了口气,亦往江玠身侧颓然一坐。
从被绑在楼梯上的司马岷的视角去看,这很像一对恋人相依看风景的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