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然然在看到这张画像的时候彻底崩溃。
这……是个啥?
她起初还以为是今早衙差吧金云的画像拿给崔闻之后时间太仓促导致临摹画像的画师化成了这副模样,可崔闻说,这张便是陈酌盯着画的那一张原画。
此时此刻,郑然然真的有想要把陈酌捏碎的心情。
那金云姑娘长得跟壁画上的天仙一样,一双凤眼顾盼生姿,实实在在是个美人好不好,郑然然只觉得即便是金云站在这画像面前,旁人都不能认出来。
“烦劳崔大人取纸笔来。”
郑然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而后管崔闻要了纸笔,陈酌的眼睛和画师的手不顶用,但她的手却还好使。
江玠深望了郑然然一眼,他尚且记得郑然然第一次帮他勘验琼欢姑娘的尸体的时候管自己要了一把解剖刀,那时解剖刀的图纸便是她亲手画的,她的画工看起来似乎不错。
州府这种地方随处都可以寻到纸笔,崔闻办事妥帖,特意寻了一套新的拿给郑然然,郑然然便将宣纸摊开在桌面上,用镇纸压住四角,又取过了羊毫沾了墨,一笔戳在宣纸上。
江玠与崔闻已经凑过来看,郑然然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有些慌:坏了,好久没画过国画,这纸怎么有点洇。
她盯着宣纸上那团越扩散越大的墨团子,想了想实在是没有什么补救的法子了,便伸手揉了这张纸丢在一旁,冲着江玠和崔闻笑了笑:“你们看,不专业的画师常常是这么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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