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玠一怔,竟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此事。
郑然然这才笑了笑,真就转身到衣橱里替江玠收拾了几件随身的衣裳,天气已经渐渐回暖了,她却还是给江玠带了几件厚衣,美其名曰汴京比常州要冷。
“大人放心,我多机灵啊,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安全的。倒是大人你才应该比我更注意安全,毕竟那金乔元此行叫上你究竟是怀疑了什么咱们还不知道,那余成又是个西戎人,这境地可比我危险得多了。”
许是因为郑然然这番话,江玠心中划过一道暖流,他伸手接了郑然然递过来的包裹,但对于少女的安危仍旧担心。
“我将身边的暗卫留下给你,在我回来之前你不论发现了什么都不可以轻举妄动,即便是发现了金云的下落,也等我回来再说。”
郑然然一拍脑门,现了几分惊喜神色,“哎呀,我都忘了,你手底下还有一批武功高强的暗卫呢。”
关于圣上硬塞给江玠这批暗卫的事情,江玠已经与郑然然说的很明白了,他本人极度讨厌有一帮人在背地里对自己如影随形,这一次他们还一路跟着自己到了常州,江玠心中便更有些闷闷不乐,还是郑然然好说歹说他才没有将这些暗卫撵回汴京城去。
“大人要想开一些,上一回在乐坊要是没有他们及时出现,你我二人早就没有命了不是么,大人你该不会是嫉妒他们的武功比你高,所以才想要一个劲儿的撵他们走吧?”
江玠面色一沉,冲着郑然然一字一句地答:“我师从术苍。”
郑然然二话不说就妥协了,“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
二人玩笑归玩笑,但郑然然还是一本正经的对江玠说了一番话,“不过大人,我总觉得咱们离真相已经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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