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金明顺不知昨夜他与金云的对话都被郑然然听了去,还以为今日他把话挑明了,郑然然还要在垂死挣扎一番的,却没想到她竟也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是广平府的人。
“姑娘,你真是好演技啊。”
郑然然缓缓起身,即便与金明顺摊了牌却还是笑脸相对,少女似一株明媚的恶春海棠,只笑一笑便化一山冬雪。
“金当家,那周宜究竟是如何得罪了你们描金坊,让你们非要对他下杀手不可?”
金明顺脸色又是一沉,才要答郑然然的话,此时却有一道女声传过来,来人一身云水红衫裙,不是旁人,正是金云。
她笑了笑,眼角透着妩媚,“还指望郑姑娘与江校卿有多大的能耐呢,原来一路从汴京查到常州来,连周宜得罪了谁都不知道。”
郑然然冷眼看她,脑子里闪现出来的是不久之前这女子心狠手辣,险些要了自己和江玠的性命。
她思绪微微一凝,沉声道:“看样子周宜得罪的不是你们描金坊,而是通达镖局?”
金云会跳舞,人又长得妩媚,且怀藏一身好功夫,甚至有令司马岷听命于她的能力,郑然然不认为这是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姑娘能够有的本事,而金明顺显然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金明顺曾经提起余成想要娶金云,那便是说金云背后的人是余成了,她千辛万苦跑到汴京城去杀了一个周宜,并不只是因为周宜碍到了金明顺发财的路,而是因为周宜得罪的人是余成?
金云看到郑然然这副困惑的神情似乎很满意,见状便往郑然然身旁的椅子上坐了,她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拍了拍手,便有十数个人冒出来守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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