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续道:“赵济源说不记得了,他那神情分明是记得的,我又问他还记不记得两年前,有一个女子为他死了心丢了命,牵累出举家之难,闹得临安府人尽皆知。”
郑然然一怔,还记得在府衙的时候陈夫人曾经说过,赵济源死的那一天是他们亲族的忌日,她在昭明寺里为亲人烧香,看样子,他们姐弟当时是在一起的。
郑然然开口问觉明:“所以你恨赵济源背信弃义,就杀了他?”话一出口她却又皱了皱眉,因为赵济源不是被人杀的,是自己把自己给吓死的。
觉明恨的,是烟儿?
觉明微微眯了眯眼睛,记忆渡回案发当日,“师父说万物终究要放下的,可赵济源身边那个小姑娘太不知趣了,一个劲儿盘问我妹妹是谁,一个劲儿指责我妹妹不该与赵济源生情愫。”
所以觉明就动了手,他的手掐在烟儿脖颈上的时候,烟儿嘴里还唤着赵济源的名字。
而那个口口声声忘却了高家小姐要与烟儿私奔的男子,却一溜烟儿跑没了踪影。
人就是这么吓死的,案子就是这么发生的。
激情杀人,往往最简单,但每一桩激情杀人的案件背后,都一定有一个积年累月的矛盾。
众人都沉默了会儿,直到各自在心里将整件案子梳理了一遍,江玠的眉头才稍微皱了皱,“还有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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