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瑞王的话，江玠与纪棠便对视一眼，意蕴万千。
良久，听纪棠道了声好。
这般顺利就答应了，倒是让郑然然觉得有些意外，在她看来纪棠与江玠虽不是什么真的不近人情之人，但素来看重国法，她原本还想着若是纪棠不愿意放过沈殿清，自己该怎么做个说客的。
如今看来，倒是省了自己的功夫。
又听纪棠的声音响起来：“只是不知圣上打算如何处置沈婕妤，是从轻发落，还是暗度陈仓？”
瑞王笑了笑，眼神中大有一种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用费力气的愉悦感，他道：“圣上感念沈献的功绩，更不忍杀沈婕妤，盼望纪大人高抬贵手，暗中将人送出汴京城，寻一处安全所在，不要被林丙光的人察觉了便好。”
这便是说干脆不要论沈殿清的罪，把人安安全全放了。
这小皇帝年纪不大，办起事儿来倒是周到，怪不得这案子最后交给了广平府而非刑部，合着是让瑞王亲自来做说客，好让纪棠放了沈殿清。
可见她这未来的小叔子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郑然然心中默默赞许了一番。
纪棠又应了此事，江玠面上也度了笑意，不知是打趣自己还是打趣圣上，只道：“这偷梁换柱的事儿阿崇做的多了，倒是累得不少经验。”
这话郑然然一听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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