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老愣愣地盯着郑然然看了会儿,而后嘴角便扯出些很不自然的笑意,那语气像极了在哄骗小孩子:“小姑娘,什么毒,什么样的毒,你给我看看好不好?”
陈酌一个恍然,知道此时才算是明白了郑然然这番开门见山的用意,原来此人是个这般的毒痴,在他面前装病卖可怜没有用,卖关子才有用。
思及此,陈酌又不由地瞥眼看了看那锅咕嘟咕嘟冒着泡泡的浓黑色汤药,隐约便知道这不是什么药,而是这佘老先生在研制毒药了。
屋里没什么像样的桌椅陈设,郑然然便悠悠地叹了口气,自顾自寻了个蒲团盘腿坐下,而后冲着陈酌挑了挑眉,陈酌会意,也跟着她大咧咧地往旁边的蒲团上一坐。
二人这般动作便惹得佘老心急万分,方才对二人还爱答不理,此时却没了气势,又是讪笑又是拱手,围着郑然然转个不停。
“姑娘,姑娘,你就给我看看是什么稀罕的毒好不好?就给我看一眼!”
郑然然本就没有耍弄他的意思,见他如此便又叹了口气,故作为难神情道:“不是我抠门不肯拿给佘老先生看,而是因为我也不知道这毒是什么,因有个人被这毒给毒死了,我这才来向您讨教讨教的。”
佘老揣了揣手一脸探寻地再郑然然与陈酌面前蹲下,嘴里絮絮叨叨:“中毒了,这年头汴京城里也这么不太平吗,你们见没见过那死者什么样,他面色发黑吗?唇色发青吗?指甲盖儿黑不黑?”
郑然然微微摇了摇头,这才进入正题,道:“我们确实见过那人死后的模样,奇怪的是他面色如常、瞳孔不散、唇色不青、只有银针探入他的咽喉的时候才能验出有毒,可具体是什么毒便不知道了。”
佘老皱了皱眉,终于在那红润的面色上显现出几丝皱纹来,而后思索道:“这般没征兆的毒虽说不多,却也不是没有,单就江湖上盛行的就有十来种,比如生草乌、生附子、闹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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