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原来也只是把老婆当个家里的摆设,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老婆一天到晚的在家里忙活。忙完儿子,忙老公。而刘一疴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真是“油瓶子倒了”都不带扶的。
家里的事,他从来不操心,即便如此,有时候还总嫌她烦。
老婆爱干净,屋里收拾的井井有条,地板拖的能看见人,整天不时闲,因为在单位的招待所工作,可能是养成了整洁的习惯,她看不得屋里乱,所以,整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
“你别动我的东西,”看到老婆要卷他的纸,立即拦住,“放下,我用着顺手,拿着方便,你别动!”
“可你这桌子也太乱了?瞧这堆的都好几层了!”
“我乐意,不用你管,你知道哪个是有用的,哪个是没用的?跟你说了别动,听见没有?”
看到老婆跃跃欲试的样子,他急了大声的斥责起来,有好几次都是因为收拾东西,惹怒了他。
刘一疴最烦的是自己的东西找不着。有几次,为了利索,老婆把他的东西收拾了,因为一时间找不到自己的东西了,他大发雷霆,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可没少给老婆脸子看。
他喜欢书法,所以,下班到家,几乎吃完饭就开写。一会儿站着,一会儿坐着的折腾,甚至几个小时,几个小时的在那里临帖。跟老婆孩子几乎没有什么话说。
这倒好,屋里极其安静,他在外屋写字,儿子在里面做作业,老婆闲的无聊,除去给他们端茶倒水,就是收拾屋子,洗衣服。
好容易上床了,他还要读一会儿字贴,直到老婆都睡着了,这一天的工作才算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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