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那旧旧的皱纸秃秃的孤毫,怕与宝贝儿相思告。
休再问两鬓偷霜何罩?休再问一笺昏语何抛?休再问半窗斜影月何凹?
……
到了那冷栖栖乱雨荒郊。又添了那枯枝枯叶昏鸦叫。
怎禁得那昏鸦声碎了南岗,声洇了西楼,声断了东梢。
却落得今儿个怕许新盟,怕写曾经,怕念花娇。
西风才枯乱草,北滩又断芦梢,跟了五转六转怕相聊,南山上叹情末了。
浑浑噩噩光阴短、人生怎料?唏嘘了秦淮河上那轮吴月老。
……
我真是越听越佩服,问起名目,他说自己并不识字,也不知,只是残篇,是他爷爷一句一句教的,生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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