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轻笑一声,“是啊,很远,以后可能都不会再回来了”
过了一会,洛南睡着了,而洛雪从储物袋里拿出红玉交给自己的檀木盒子,打开一看,那是一封信。
信纸泛黄,有些年头了,打开一看,信不算长,看得出来是洛国忠亲笔所写。
只要不过笔迹后劲无力,看来写这封信的时候,已经是年老力衰了。
“雪儿,如有机会让汝一观此信,吾或已不在人世多年。
汝已离家五十载,吾不知汝安好与否,只盼汝勿忘归家之途
年岁渐长,本想往日记忆会越发模糊,却未曾想实则越发清醒。
作为父亲,吾对汝幼时亏欠良多,明知对汝母之情当比牢笼,它已将吾困于其中,不得解脱,却无法自控。
当年送汝入宫为妃,只因吾之爱女,当配龙凤,别无他意,未想汝终是同婷儿一般,离吾而去罢。
寥寥数语难表吾心,满腹思愁无从提笔,如有机会,当言明汝母之身份。
她并非难产致死,而是生产当日恢复记忆离吾而去,为掩声誉,故称难产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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