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门口就看到二叔三叔三婶四叔四婶也出门了,只是二叔身上背了东西,三叔四叔没有,二叔看到父亲后说大哥你怎么也收拾了,让我去吧。
父亲看了看几个叔叔,回了句,好好照顾你嫂子和侄子侄女们,我去。
二叔看着父亲愣在那,三叔四叔忙说到一定一定。
没过多久,征兆的人们已经集合完毕并开始由县吏领着出发了,今天的早晨陈明远记得格外不同,可能是这个村子很多年没有被征兆了吧。
早早听见哭声到现在哭声久久不绝,有女人的孩子的,男人的少,亦有。
但他清楚的记得在走出家门口以后直到父亲走,母亲都没哭出来。但眼睛已经红肿,看的出来眼泪在眼中打转。
从村子里一共征兆走了20个男人。由于这年与占着湖南全境贵州一部的楚国爆发了多次小规模战争。
三个月后被征兆的男人们战死的消息不断从县城的送书信小吏中传回来。有时一个,有时两三个。每次看到送书小吏村子里就会有人穿白色孝服一家人痛哭流涕。
直到半年后的某一天送书小吏又来到村里,然而这天陈明远又带着弟弟妹妹们去了隔壁村偷果子去了,傍晚时分太阳刚刚离开地平线,这帮小家伙才回家,临进家门的时候嘴里还叼着果子,却看到母亲呆坐在床上,目光呆滞,几个婶子在旁边陪着,三贯铜钱摆放在桌子上,也没有做饭。
他只是觉得奇怪,原本这个时候母亲应该把饭菜端在桌子上,自己在桌子旁边织布,今天却甚是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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