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回到:二叔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今天我们跟着鱼群多跑了点海路,去远了点。
二叔公叹了口气回到:阿大战死了,中午县吏来通知了,给了三贯抚恤钱。准备准备明天把事办一下吧。
几个叔叔先是一愣,然后看了看二叔公又看了看陈明远几个兄妹,脸色极其沉重,特别是二叔。立即快步叔往陈明远家中走去。他们兄妹跟着。
回到家叔叔们和母亲商量着后事,母亲说完全凭叔叔们做主的话后,一言不发,三婶不停的劝母亲不要伤心了,逝者已矣还有孩子要照顾,要振作起来。
四婶在灶台忙着给所有人准备吃食,大约一两个时辰叔叔们应该是商量完后向母亲告辞回家,母亲只是点了点头。
深夜听闻母亲哭泣声,他也就醒了,那个时候一个人死亡对于陈明远来说是去了远方,再也看不见了。
想想父亲虽然打骂多,但对自己始终充满是爱的,爱在每一餐的好饭好菜他和弟弟妹妹们先吃父亲吃剩下的,爱在每年都有新衣服而父亲全身上下都是补丁,爱在每次刮风下雨上私塾父亲都挡在前面而自己在他身后。
但从现在开始他再没有了父亲的庇护,再也看不到父亲了,眼泪便流了下来。从这一刻开始他也将走向成熟,内心的成熟。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父亲的离开并没有办的风风光光,只有平淡,甚至很平淡,寻常百姓家的平淡,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即使多年后寻找到了骸骨重新风光安葬在自己的王国内也只是弥补了部分遗憾,可能那时已物是人非的因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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