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是我开,此处是我建,你以为你挡得住我吗?”白衣人收起折扇,扇头轻拍掌心。
“行啊,那你留下,我走,所有的事你来完成!”夏融雪不客气地朝外走,仿佛早就不想留在这里了一般。
白衣人没有半点气恼的样子,只是用折扇在与他擦肩而过的夏融雪肩头轻点了一下,夏融雪便停了下来。
“我真是把你惯坏了,瞧瞧你,半点情分都不讲,不知的人还以为我如何待你了呢!”白衣人浅笑摇头。
“少来,两千多年了,你倒好,六界游走,时光中来去,我呢,就得留在这里,你不觉得一点都不公平吗?”夏融雪的确没有半点想放过白衣人的意思,言语间毫不客气,但任谁都听得出来,这二人太过熟悉了。
“那你想如何公平?你若有我这般法力,我何须留你于此?当年让你好好修炼你不愿,如今却嫌我未曾任你自由来去了?”白衣人收回折扇,又轻抚了自己的胡子,“看来是受气了,说说,如今又是何人得罪你了?”
“谁才是始作俑者谁心里明白!”此时的夏融雪一反常态,看起来倒极是高傲。
白衣人哈哈大笑,并没有像一般人那样脸色变化,反而是极有深意地打量起夏融雪来。
“我就离开了三百多年,你就如此这般牢骚,不会是因为他吧?”白衣人手中的折扇若有所指地点了点秋亦辰。
夏融雪见他指向了秋亦辰,自然心中有数,脸色一变,伸手移过他的折扇:“他只是我的客人,有的事适可而止吧!”
“哦?”白衣人轻抬眉,目光一转,“看来你早已心知肚明了。”
“既然瞒不住你,我自然也不会瞒,但是你不能动他。”夏融雪推了一把白衣人的折扇,“就知道你来,这小楼更不会安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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