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主人怎么想到会有人指责听墙角呢?按道理说,这一屋子人都不敢说,唯独她敢,这主人就是奔着她的脾气来?了解她?青鸾寻思着,但也定位不到是哪个人这么奇葩,好像认识的人,既奇葩又敢这么狂的,真没有。
现在再一想,童老夫人左手边的老爷子,是释家辈分最高的人,现任掌权人的师父。
是的,就是师父,不是父亲或者爷爷啥的,这释家就是这样特殊的家族。
难怪从进这包间开始,就没听老头说一句话,其他人也是尽量不说话或小声嘀咕。隔壁也是安静异常。
就只有童芊芸这无脑女人莺莺燕燕了。
不过,青鸾这边憋着笑,其他人就不一定了,隔壁那“主人”显然在打脸啊。
这隔壁真不怕事。
你看看这一屋子人,僵硬的僵硬,黑脸的黑脸,阴森的阴森。
像五颜六色的调色盘一样,各个都能当影帝。青鸾放在膝前的手指,不自觉的敲啊敲,颇有点雀跃的意味,看戏挺好,火还烧不到自己。
“小兄弟,告诉你家主人,这珍珠手串我很喜欢,不打算卖。”童老夫人慈祥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笑意的声线又钻进青鸾耳朵,“蓝小姐,这手串既然送我了,我可以做主吧。”
这话说的就有意思了,论辈分,论身份,都没必要用这种征求,带着讨要的态度对青鸾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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