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位爷说的戏该散场,是指外面的,还是里面的,要知道,隔音不好啊。
童老夫人依旧没有介意的表情,很平静,包括旁边的释老头也目不斜视。
不过另一边的童佳安和童楷杰倒是因为不知道中间是谁,但说话方式太刺人而有些不悦,可是碍于自家老祖母没表态,小辈自然不能说什么。
五房的人不说话,不代表其他人不说。
这虽然是童老夫人寿宴,但那“主人”太嚣张,连带着把其他家族都讽刺了一遍。
“你家“主人”很横。”孙季川垂着脖颈,把玩手里的茶盏,看似随意,但任谁都感受到阴气森森。
好似下一秒,这茶杯就会甩手扔向保镖,那种压抑的怒火让声音变的暗哑,“我还想不到,这西部有谁敢在这么多家族面前说这话。”
这话是给那“主人”扣上了帽子,西部在前,其他家族在后。
整个西部再带上其他家族的人,不管其他家族的人原本想不想计较,现在都得较真了,否则传出去,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吓成那样,这家族威信荡然无存。
青鸾靠着椅背,右臂撑着扶手,托着腮下,左食指有一下没一下轻敲另一边扶手,侧头睇着门帘外的保镖,她也想看看这保镖或者说那房中之人打算怎么收场。
现在她对那人倒是卸下了防备心,这样嚣张骄傲的人,冒着惹怒众人的风险,也要明着来,怎么会用不入流的手段控制别人呢,怎么会趁人之危拿捏别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