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季川紧了紧膝盖上的手指,长衫出现褶皱,似不甘的坐下。
重新坐直的孙季然在阴影处对青鸾扬扬眉梢,很自然的动作,别人不会误会什么。
但谁叫青鸾就坐正对面呢,只得回以一抹淡得几乎看不出的笑意,确保孙季然能领会就好。
那意思就是:别以为挑挑眉,嬉皮笑脸就过去了,你拦住了你哥,这是为你孙家,刚才我帮米诺时,你干嘛呢,既然和你哥关系不好,还让他蹦跶,哼!
果然,孙季然抽了下左边嘴角,咂了下嘴,面部表情僵硬片刻,透着无奈。完蛋,鹓雏小可爱“记仇”了啊,即使被冤枉,也得想想如何是好。
愁,其他几个家里怎么没人蹦跶,也不是,瀚家也蹦跶了,只是鹓雏小可爱看起来是没找到那声音空灵的女人,否则瀚云帆这小子也躲不掉。
孙季然这边在心里盘算着小九九,保镖那边好像没听见孙季川说“狗与主人”的绕口令,依旧一副忠厚坦然的语气,说着一件平波无奇的故事。
“我家“主人”说,蹦出来的人不管是提西南部,东南部,还是西部,他只有一句话,统治这片天下的人和势力在中部!”
语出惊人。
统治这片天下,谁敢这样豪言,这是把边境家族和今天在场的所有人踩在了脚下,极大的侮辱和不屑。
就像说这话的人是君,你们这些都是臣,或者说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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