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佳安问完,除了释恒一,其他人皆皱眉。
这刨根问底的劲,惹的大家不高兴了,人家鹓雏已经说的很真诚了,还问,还纠缠,烦不烦。
青鸾看向童佳安的目光有些凉意,但释恒一的神色也落入眼中。
那是什么神情?
沮丧,惆怅,甚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心累,无望。
本不想回答童佳安的话,但因了释恒一,青鸾觉得有什么内情,便回答,“我是不是能够代表月阁,我不敢随意说,你既然知道月阁,应该有所了解,我不想显得自作多情。而你……”
垂眸犹豫数秒,接着说,“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这些年所知道的会酌情告诉你。”
“鹓雏,没必要。”孙季然蹙了眉头,声音干脆,透着愠怒,他和其他人都知道青鸾最后一句话隐含的意思。
这童佳安明显是带着私心,否则干嘛一定要追究青鸾是不是能代表月阁。
其实青鸾没必要对童佳安的私心妥协,这样做,只是为了给其他人说法:这么多年,瞒着你们了,表示歉意。
“鹓雏,在座的,谁心里没有不可告人的事情。”瀚云帆把范围扩大,既讽刺了童佳安,又安抚了青鸾。
释恒一那边暗叹一声,看了看童佳安,眸中无力更甚几分,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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