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义,能说什么呢?青鸾想,中间那位神秘爷如果真是那个人,定然不会主动告诉童老夫人,她来自月阁。
那么童老夫人的态度,虽然在包间里时,就有改变,但兴趣更多,不至于奉承意味,肯定是童家那姐弟俩说了太多。
而她已经泄露了很多信息,不想在与一个活了上百岁,眼睫毛都空了的老太太互相打哑谜,各种套话,弯弯绕绕,太浪费脑细胞。
况且,既然老太太出来了,楼上那人也就走了,今晚本想打探打探的心思和机会也没了,好无趣,好没劲。
本来那几个男人还有米诺,想和她一起出来,大家伙吃个夜宵,喝点小酒,但是看释恒一提不起来兴致,想想他刚被打击,算了吧,这男人不是“和尚”,达不到“色即是空”,脱不了俗。
另外,这几个人的家族中人也都在,与青鸾之间太亲密,会给她带来干扰,于是喝酒之事便也暂时作罢。
米诺把酒店门卡给了青鸾,便回了姜家留宿宅院。其实青鸾有地方去,也没想在回酒店,但又不想细说,便先接过门卡。
还有,青鸾也感觉累了,想想今天还真忙,上午下了飞机,去了百里,稀里哗啦哭一场,好不容易看开了,回酒店休息,碰到米诺,被硬拉着来童家。
谁知还不太平,很短时间内查那么多信息,看完还要在脑子里记住,分析形势,采取手段。
又聚精会神开了一通飞车,到了童家,也就在姜家包间吃了点东西,喝了杯茶,随后便是唠唠叨叨,烦不胜烦。
南城虽然四季如春,但现在是冬天,又在山脚下,晚上也就十多度,不像那些男人,长衫里面还有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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