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张耀祖,王大花再怎么觉得俞夏在胡说,也不敢不信,当天就坐上了回乡的火车。
至于她回到家中,如何看着坐在轮椅上颓废不已的儿子嚎啕大哭,暂且不提,因为这一天,顾青时的继母找上门了。
“你就是俞夏?长得也不怎么样吗!”来人一身皮草,手里拿着最新款的奢侈品皮包,颈上的钻石项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端的是一副贵妇人的打扮,只可惜一开口,就暴露了她的尖酸刻薄。
“你是谁?”
“呵,我是谁?你费尽心思勾引我家青时,还花言巧语让老爷子则住进了你家,你居然问我是谁?装什么装!”
“哦,是你啊,有事吗?”
“见了长辈也不知道打个招呼,果真是小家出身,没有教养!”
“平白无故指责一个晚辈,这就是你的教养?既然自己都做不到,那要莫要管别人的闲事!这位阿姨,如果你是来吃饭的,那一楼大厅随时有人接待你,如果你来只是为了羞辱我,那恐怕你打错主意了。”
“你站住!”眼看着俞夏转身就走,那妇人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拍在桌子上,“说吧,要多少钱你才愿意离开青时?十万够不够?我出二十万!你从此离开京城,不要再回来!”
俞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位阿姨,你这是在侮辱谁呢?你是觉得我如此浅薄,只需要一点蝇头小利就能被你耍的团团转,还是说,顾家未来的家主就值这么点身价?”
“你果然是冲着我们顾家的家产去的!我告诉你,顾家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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