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元朝规矩没有那么严,可谁让俞夏摊上这么个继母呢,成日里想着法子的磋磨俞夏,为了折腾人,就连请安的时间都提早了一个时辰。
别的府上请安,辰时到即可,而永安伯府这儿,却是卯时便要在太太院子外候着,至于太太见或不见,就要看她的心情了。心情好,一盏茶的功夫就出来了,心情不好,等上半天也是有的。
当然,俞婉儿自然是不用的,俞秦氏摆明了要磋磨俞夏和其他几位庶女,恶毒的心思丝毫不加遮掩。
偏偏府里唯一能说得上话的俞老夫人,早就因为俞秦氏生了府里唯一的儿子而被笼络过去,从此有孙万事足,眼看着几个如花似玉的孙女被俞秦氏作践得不成样子,却是装聋作哑,全当没看见。
“呵,不过是一桩亲事,真当谁都稀罕不成?”
俞夏任由云云替她盘上发髻,突然嗤笑了一声。
“姑娘噤声!”云云是俞夏生母留下的,对俞夏最是忠诚不过,“您这话要是叫太太听了去,非大闹一场不可。”
“那就由她闹去,姑娘我又不是非他姓费的不可。”俞夏从首饰盒子里挑了一枚玉簪,“今儿个就戴这一支吧。”
“姑娘,这可是先太太的嫁妆,您就不怕戴出去以后,又被婉儿小姐要过去?”
“就是要她拿过去才好。”俞夏勾了勾唇。
等到俞夏到了俞秦氏的依兰院,她的几个庶妹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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