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你怎么也向着俞家说话?”
“朕不是偏向谁,只是下人就该有下人的规矩,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该想清楚点,因为主子放纵就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早晚要自食恶果!”
“哀家怎么觉得,你这是意有所指呢。”
“母后多想了,天色也不早了,你该回去歇着了。”
“好啊,你如今翅膀硬了,连我这个母后也不放在眼里了!好,我这老家伙就不在这儿碍你的眼了!”
不管太后如何不满,崇明帝金口玉言不可更改,赏赐的仆人第二天就去了承平王府报道。
顾青时也不避讳他们,“你们既然是皇伯父赏下的,必定有过人之处,这府里的老人遣散一事,就交由你们处理,既要把人散出府去,还不得将事情闹大,你们应该知道如何做。”
“是,世子。”
有了这三十人打理承平王府,顾青时身上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见天的到永安伯府做客,甚至还吃起了叶芜的醋。
“她怎么天天来你这儿?真不拿自己当外人。”顾青时抱怨道。
“芜姐姐是我的救命恩人,于我又很是投缘,她来坐坐怎么了?前阵子你不在,可都是她陪着我解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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