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老太太和俞婉儿权当没有这回事,永安伯倒是让人送了及笄礼来,是一匣子地契,想来是他的私产。
到了及笄礼这一天,俞夏早早起来盛装打扮,虽然在她心里并没有像这个世界的人一般对及笄礼多么看重,不过她坚信,生活要有仪式感。
虽说是请了亲近的人过来,其实真正到场的只有顾青时、云云和冯旭。
俞夏不是没有邀请叶芜,可是她请人来送信说她娘生病了,实在无人照料,只让人送了点心过来。
顾青时是第一个到场的,他也不知从哪里淘来的紫玉镯子,顺手就把俞夏手上的那只褪了下来,把自己拿过来的给她戴上。
那紫玉镯子通体晶莹剔透,颜色温润而淡雅,俞夏见之便心生喜爱,颇有些爱不释手。
见她欢喜,顾青时也跟着开心。
云云手巧,早早的做了一身里衣给俞夏,而冯旭则送了一柄匕首,说是她随军时一位叔伯给她的,后来她回京后也用不上,便送给俞夏做个纪念。
大家送的礼物都是真正花了心思的,俞夏欣然收下,然后叫人把席面端了上来。
为了这次及笄礼,俞夏的钱包是大出血,提前一个月在京城最大最好的酒楼翡翠楼订了席面,由翡翠楼的大师傅亲自操刀,带着一众得意弟子做的,味道很是不错。
用顾青时的话讲,“与御厨做的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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