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离开这个腐朽压抑的永安伯府,俞夏心情极好,面对着俞老太太的训话也不恼,“老太太说得是,嫁过去以后我定规规矩矩,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哼,但愿如此。”
接下来就是给新嫁女梳妆净面,除了冯旭,俞夏没有什么朋友过来添妆,俞老太太正恨她恨得牙痒痒,自然不会拿自己的私房给她,只教训她一通便离开了。
俞婉儿倒是没走,站在屋子里看着满屋子的金银玉石眼红得不行,“俞夏,你不是把嫁妆都交出去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
俞夏正被用细线净面,割得脸疼,听见俞婉儿意有所指的话,淡淡扫了她一眼,
“你这是想把欺君的帽子扣到我头上?”
“我可没有这么说。”
“你是没有这么说,但你就是这么想的。”
“那又如何?”
“如何?动动你的脑子想一想,欺君之罪重则可是要株连族亲的!你是我的妹妹,我受罚,你以为你能有什么好处!”
“那你是承认欺君了?”俞婉儿眼里带着一丝期待和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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