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叫住世子妃,乃是为了太后娘娘着想,太后娘娘千金贵体,不是什么人都能靠近的。”
“你这话叫我越发糊涂了,我是什么人,你倒是说一说啊。”
“世子妃莫要强词夺理。”
“是我强词夺理,还是你以下犯上?今日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我不好说什么,你却仗着我的宽容一而再再而三对我不敬,莫非你以为你仗着皇祖母的威势,就可以如此不顾尊卑?”
“放肆!”眼见着那管事姑姑吃瘪,太后不满了,“夏丫头,竹绿是自幼陪着我长大的,你对她不敬,就是对哀家不敬!”
“原来在太后眼里,侄媳就可以如此任人摆布,早知如此,那日世子求亲,我就不该应承,便是孤身终老,也好过受这般委屈……”
俞夏说哭就哭,扑到顾青时的怀里抽泣。
换作旁人,先是被太后当众嫌弃,又被塞了妾室,还被一个奴才斥责,接连三次打压,再傲气的人也会因为连连丢脸而没了争辩的心力。何况他们是新婚,必定极为看重顾青时的想法,太后怎么说也是顾青时的亲祖母,就是为了顾青时也该忍下来。
可是俞夏不同,她又没有像原身一般自小就接受“以夫为天”的灌输,历经三世,早就磨去了身上的怯弱和隐忍,她堂堂正正做人,凭什么受人欺负!就是顾青时也不行!
俞夏一边哭,一边使劲拧着顾青时腰间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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