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水里做手脚?是洛阳?”顾青时反应很快,“你的饮食起居都由云云照料,他们想动手脚,也只有今早洛阳敬你的那杯茶了。”
“我不明白,”俞夏困得直打呵欠,“她就不怕查出来以后治她的罪?”
“远的不说,短时间内怕是不能。”
“此话怎讲?”
“边关大捷,岳父已经向皇上请命,派个得力的人过去边关谈判,那徐探花上了折子毛遂自荐,皇上今日早朝发了圣旨封他为钦差大臣,让他即日出城,看在他的面子上,这事就算满城皆知,皇上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惩罚洛阳。”
“难怪大婚之日洛阳也不慌不忙,怕是一早便收到了消息,也是,新婚之夜新郎却临危受命,远行边关,皇上心里正是对她愧疚得很,就算事情被查出来,洛阳也可以推说她不知情,毕竟,我们没有证据。”
“是我连累了你,皇伯父立皇太孙的圣旨一下,太后与我怕是不死不休。洛阳自小长在太后身边,定是早就偏向了她。”
“你我是夫妻,本就一体,说什么连累不连累,有那功夫不如想想怎么替我报仇,总不能就这么任由人算计吧。”
“都听你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俞夏忽然灵光一闪,“看在徐探花的份儿上皇上都能网开一面,我爹可是大功臣,有他在,我在京城也能横着走了吧。”
“是这样没错,”顾青时笑着揉揉她的头发,“你就是捅破了天去,我和岳父也能护你周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