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些,看着近来时常陷入沉思的黄大会,俞夏的问题简单直接,“大会哥,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黄大会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你,你说什么,我,我没有!”
见他不打自招,俞夏无奈,“你这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一点禁不起诈!说吧,是哪家的姑娘?”
都过了三十岁的人了,谈起恋爱来还像个毛头小子,黄大会猛地涨红了脸,吭吭哧哧的解释着,“她是供货商的大女儿,咱们搬家以后我经常去订货,慢慢就,就认识了。”
“供货商?就是批发市场左手边第一家的王家大女儿?她不是都结婚了吗?!”俞夏一脸难以置信。
“你别多想,她去年离的婚。”
俞夏更郁闷了,“人家刚离婚你就看上她了?那她呢,对你有好感吗?和前夫关系怎么样,有没有孩子?”
别看外表才是一个高中生,论心理年龄俞夏是黄大会的几倍,想得自然也更周全些。
黄大会紧张的捏着手指,“她有个女儿,夫家重男轻女,经常打她和孩子,她实在忍不了才离得婚。”
这个年代离婚还是个“新鲜事”,谁家要是有人离婚,能被街坊四邻说上很久,黄大会担心俞夏不喜欢王家大女儿,说了她不少好话。
“她是个很好的姑娘,就是遇人不淑,先前她夫家有什么事,都是她帮着解决的,很自立自强的一个人,可惜没遇上好好珍惜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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