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怂,于是呲牙低吼了一声。
陈兗摆手示意它安静,他走到冰雕跟前,伸手想把他扶起来,结果手刚伸出去,冰雕忽然像是弹簧一样蹦了起来。
哗啦啦!
他身上的冰碴统统掉落下来,露出身上的衣服颜色。
居然是鲜艳的大红色,而且还是一套礼服样式的西装。
不,确切地说,是一套演出服。
这家伙的手上还拿着一个金色麦克风,此刻已经举到了嘴边。
然后嘴巴一歪,开始大声唱了起来——她熄掉晚灯,幽幽掩两肩。交织了火花,拘禁在沉淀……汹涌的爱扑着我尽力乱吻乱缠,偏偏知道爱令我无明天……爱会像头饿狼嘴巴似极甜,假使走近它玩玩凶相便呈现……爱会像头饿狼岂可抱着眠,她必给我狠狠的伤势做留念……”
靠!
陈兗一下傻眼。
这不是我前世老爸最爱唱的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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