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三妹陈瓴月也发声了,她是瘦子陈跃的母亲,“每次有事儿就翻以前的功劳簿,有意思吗?先不说以前怎么样,就说现在吧,哪家没为家族做出过贡献?哪家光吃闲饭不干活了?”
“要说吃闲饭,这里倒是有一个吃了十六年的。”大妹陈瓴娴终于也忍不住了,眼睛看着陈兗说道:“咱们家的孩子,哪个无所事事这么多年的?如今稍有点成绩就横行霸道了,这还有没有王法?”
“对对,这太不像话了!”其他人纷纷点头。
要说道理吧,他们还说得真有点道理。
而且陈家的家法也的确摆在那里,不论你功劳有多大,做错事儿就得挨罚。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
陈汉生想保陈兗自然就会有另外的说法。
说白了,一切都以他的意志为准。
他认为该罚你的时候,那就按家法办。
他认为该保你的时候,那就按他的说法办。
反正对与错,都是老头上下两张嘴皮子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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