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也无妨，”小丑摇摇头，“其实我并不是什么著名的杂技演员或者魔术师，我以前是在动物园里喂猴子的，我想，我该回去干老本行了，毕竟逗猴子比取悦人类更容易一些。”
张德森看着小丑越走越远，落寞的背影。
张德森忽然也失去了去飞云剧院的兴趣，他看着夜总会那道荧光红的门，它仿佛有魔力，紧紧抓住你的目光和躁动不安的心，催促你快点向它走近。
张德森摇摇头，转身离开。
张德森坐在公交车站，看着眼前一辆又一辆或并肩前行或形同陌路的车辆驶过。这时，有一个消息响起。
是白影染染发来的，这令张德森意想不到。
白影染染：你在哪儿？
张德森不明白她的意思，就照实情说：我在街上。
白影染染：对不起啊，你是不是对我生气了？
这句话让张德森想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觉得她的意思可能是昨天她没有穿答应过会穿的白裙，所以现在道歉。
张德森：当然没有！其实我说的话也是很过分的，我不该那么要求你，毕竟那是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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