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袍后生听说老人家是韩琦,忙打马近前施礼道:“晚辈折可适见过韩大人”。
韩琦满脸疑惑,打量着折可适。
“家父乃新任延州知州折克隽”,折可适忙解释道。
“哦,原来是折家小将,果然将门虎子,气宇不凡”,韩琦又道:“种谔擅夺绥州,挑起战事。最初老夫也以为绥州孤城难守,主张放弃。后听了陕西宣抚使郭逵劝说,方悟绥州地势险要,即夺之焉能放弃,示弱示贼,则永无宁日,故力挺种谔。朝廷圣明,诏命固守绥州,劝西蕃人以利害,如今战事已平。令尊折克隽主事绥州,鄜延边地必能大治”。
原来那折家,乃鲜卑族拓跋氏后裔,云中大族,武将世家,自五代起便驻防府州,为中原政权镇守西北,屡败契丹。折家将和种家将、杨家将、曹家将一样,也是大宋朝的一张王牌,而老令公杨业的夫人折氏便是将门虎女。
“一个是杨文广的义子,一个是折家的少将,你们二人如何又打到一处?”韩琦有些不解。
杨志先把昨天刺客行刺杨文广之事说了。折可适有些脸红道:“我误听那刺客强词,一时糊涂,铸此大错,也怪杨兄弟生得有些凶顽,让人误会”。
“哦,刚才老夫见有两人神色诡异,执刀逃窜,便起疑心,叫人抓住,从衣内搜出契丹金牌,果然是奸细”,韩绮便让人将两个刺客带上来。
那两个刺客跪地求饶。
原来是一场误会,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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