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一忽儿沿着屋檐下的地砖走走,一忽儿绕着园子中央的柴火堆走走,未羊看的简直入了迷。
那时他就心里痒痒的,很想自己也拥有那么一件奇怪的东西。
于是未羊一回到家,就想把这件事告诉他母亲,可是,却又不知怎么跟他母亲表达,于是只能干着急,一着急就只会‘嗷嗷’地叫唤。
那时,胡慧兰正四平八稳地背靠炕墙坐着,埋着头,一门心思做她的针线活儿,对未羊的嗷嗷声充耳不闻。
胡慧兰大约是已经听惯了未羊那套“嗷嗷”的小把戏。
未羊整天有事没事就‘嗷嗷’大叫。
厨房里、客厅里、院子里、柴房里、几乎家里的所有地方,都仿佛熏染了他那种类似鬼叫般的小调调。
为了“唤醒”他母亲,未羊使出了各种小花招——故意把房间的门摇得哐啷响,故意在她面前‘嗷嗷’叫唤,故意把她的针线藏起来......
终于,胡慧兰还是没能拗过他的无理取闹,便随了他一同去探究竟。
说来也巧,当胡慧兰跟着未羊去看的时候,桃桃却端的不知去了哪儿,他家的院子里空落落的,一个人影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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