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手里捏着穿好线的细针,棚到煤油灯的火苗上。
不一会,针就给烧红了。
然后,老太婆就捏着这枚针,缝衣服一样,缝着未羊胸口上的伤。
老太婆虽年事已高,但此时此刻,她的手法却极其熟练,很快的,在未羊还未哭出来时,她就已经把伤口给缝好了。
旁边看的人,都心疼肉跳的,老太婆却面不改色,她的手也绝不慈软。
就这样,直到老太婆问胡慧兰要剪刀,剪断针线时,大家才渐渐开始松了口气。
大家都以为这事就完了,还在心里暗暗地佩服老太婆的时候,老太婆紧接着就又吩咐起来。
“娃儿他大,现在去找一只黑乌鸡来。”
“黑乌鸡?”未羊父亲在嘴里重复一遍,然后,就答应着去找了。
“记好了哟,是黑乌鸡,其他的鸡都不行,必须是黑乌鸡,必须......”
“快去呀,”胡慧兰急得喝吼道,“还愣着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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