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又慌忙把被子的一角掀起一些,很快的,一股特大的水蒸气,混着被单的焦糊味,尿骚味一齐喷了出来,不偏不倚地喷到了未羊父亲的脸上,使他呛的仰面,直朝窑顶打着喷嚏。
然后,他就瞪大了眼睛往里瞅去,只见未羊这时候已经大汗淋漓,就像是被煮熟了的鸭脖子,明溜溜、胀乎乎的。
未羊的眼睛紧闭,两只手死死攥住棉絮的套子不放,而且,呼吸急促。
见到这样的情景,未羊父亲就开始慌了起来,就忙凑到未羊耳边,沉沉地喊了一声,“未羊,娃儿,你觉得好些了吗?”
说罢,未羊纹丝不动,他的两只眼睛依旧紧紧关闭着,他的嘴巴大大的张开着,如同瓦窑一般,正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时候,未羊父亲下意识想起了未羊以前得过的那场重急性肺炎,于是,心里不觉倏忽发怯起来。
随即,就又慌乱地把盖在未羊身上的厚棉被一个一个掀开,这个做法在他看来是十分荒唐的,可是,未羊现在的症状实在是吓人,他已经开始手足无措了。
揭开被子之后,他就把未羊抱在炕边上最凉快的地方平躺下,然后,再留一个最薄的被子盖在身上。
看到未羊还有一息尚存,慌乱中,未羊父亲便马不停蹄跑去桃桃家,因为他给未羊‘出汗’就是因为桃桃他母亲樱花,她曾成功地给桃桃治好了重感冒。
桃桃家和未羊家就隔着一道斜坡,未羊家在斜坡上,桃桃家就在斜坡下面。未羊父亲几步就来到桃桃家里。
“哎呀呀,桃桃他妈呀,”未羊父亲跌跌撞撞跨进院门,嘴唇颤抖着说,“樱花嫂,你快来,快来,看看我家未羊呀,他感冒了,我,我给他出,出汗......但,但现在,他醒,醒不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