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是说,未羊从你家院子外面投砖头砸碎的玻璃咯?”
王桂英考虑了一下,然后,很勉强地点了点头。
这时,胡慧兰听到他们那么的一说,顿时就开悟了。
不等樱花为她包扎好伤口,她就激动地站起身来,气冲冲地道,“娃他三爸,我知道,你是明白道理的人,今天你就给我娃评评理。”
胡慧兰说着,就往前大跨一步,“那么,我现在就要问了,既然姓王的一口咬定,说是我家未羊砸了她家的玻璃,那为什么,我是说,未羊怎么砸的,他家窗子距离院子门还有至少三百米了吧,而一个九岁大点的娃,哪有那么大的劲儿?”
这时王桂英没有说话,很不服气地沉默着。
桃桃的三爸认真地听着。
“再说了,”胡慧兰继续说道,“未羊又怎么能拿得动砖头?即使拿得动,恐怕也扔不进去吧?童乐家院墙多高,难道他妈心里没有一点底数吗?”
沉默了一会的王桂英,这时,终于忍不住了,就开口厉声问童乐,“童乐,你说,你给我老师地交代,你看到了什么?未羊是拿什么东西砸的?”
童乐被他母亲那么的一问,一时间,竟不说话了,准确地说,是快被他母亲吓哭了。
“是用什么东西砸的?”王桂英继续厉声问道,“到底是不是砖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