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红了吗?”
未羊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就感觉自己的脸是仿佛被太阳晒了半天一样,热乎乎的,不,热的近乎发烫。
这一下,未羊终于弄明白了:原来我母亲一直怀疑我砸碎了童乐家的窗玻璃,是因为我的脸发烫(发红)。
好吧,那我就把脸搞得不发烫,再给她看看。
未羊心里那么的一想,立刻就用自己冰凉的手在自己脸上揉搓起来。很快,三下五除二,这脸上的温度就降下来了,至少,他自己觉得不那么的烫了。
然后,未羊就把自己的脸凑到他母亲跟前,并用手抓起他母亲粗糙的手,搭在自己脸上,两只眼睛放光似的瞅着他母亲,仿佛在说,“看嘛,现在还烫不烫?”
终于,胡慧兰觉得未羊开始无理取闹了,便只好作罢。转身,她从柴堆里抓起一把柴禾,径直朝厨房里走去。
未羊见他母亲不再跟他计较了,便很快的放松了下来。
接下来,未羊就又禁不住朝着已经有了裂痕的啤酒瓶,以同样的方式‘嗷嗷’干吼了两声,奇怪的是,这啤酒瓶一点动静也无。
未羊不由心想:嘿,这就奇怪了,按理来说,这瓶子本应该是碎裂开来的呀!嘿,这就奇怪了,难道是我用力不足?
嘿,难道是,这瓶子上原来的裂痕不是我的嗓门震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