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
“啊啊啊......”
“嗷嗷嗷......”
一阵阵苍老难听的,如同破了的牛皮鼓发出的汽车喇叭声,沉沉的,闷闷的。
赵警官一连喝吼了一分多钟,见手里的玻璃完好无损,于是,又准备扯开嗓门嘶吼。
“得,得,得了,”小刘警官叫停道,“你那嗓门干脆就像老牛在叫唤,哪有什么威力,倒是聒噪的不行。”
赵警官没有理会小刘警官,心里有点不服气,因为他想:那么小一点人都能把玻璃震碎,而且,还能把人的耳朵震得嗡嗡炸响,而我一个大人了,嗓门长的比他的大,力气比他的足,我又为什么不能?
赵警官心里那么的一想,就又开始吸起气来。
可是,呼吸好之后,刚要扯开嗓门嘶吼时,却隐隐觉得喉咙里有些干痒难受,就仿佛烟抽多了,喉咙里面卡住了痰一样。
心急之下,赵警官没管三七二十一,扯开嗓门就嘶吼起来。刚开始吼出来的几腔还够带劲,可是,接着的几腔就仿佛没气了样,尽管他的嘴巴像瓦窑口样张的大大的,却没有丝毫的声音。
准确的说,这时已经沙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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