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经未羊的提示,未星即刻掀开炕洞的门板,用火棍刨啊刨,终于,在灰堆里找到了笔盖子。
这时,笔盖子被火烧的褪去了明晃晃的镀漆层,变得暗淡无光,仿佛生锈了的废铁皮。
未星拿在手里,好奇的不已,用手比划着问道,“未羊,你这是怎么知道的呀?”顿时,便对未羊的态度由很不屑,变得很友好起来,甚至,脸上还流露出几分钦佩之情。
未羊故意摇摇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和脑袋,好不得意地笑起来。
未星不再追问,下意识心想:
“奇怪了,我弟弟这是怎么了?感觉头脑好像很好使一样。
那么小一个笔盖子,他竟然知道它在炕洞里。
好吧,这个也就算了。
可是,平时,我想要什么,一问他,他竟然都知道那东西放哪了,并且还能很快地给我找出来。
这个要是换做我,还真的不行,就比如扫把,刚还用来扫了地的,可是,转眼就不知道放哪了,等再次想起要用它时,就会翻箱倒柜也找不到。
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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