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乐。”未羊仿佛初次见到童乐,无不礼貌以待。
“嗳!我说未羊,我可是等得花儿都谢了啊。”童乐好心抱怨道。
“你说什么?很久了?”未羊先是不以为然;不过,随即便觉着童乐所言不无道理。因为他唯觉自己前前后后一路慢跑加小走晃荡了差不多足有一整天了。的确甚久!甚久?理应——至少他认为有从他家至学校来回不下一百趟的距离,未羊心想。
“呜——呜——呜——”
就在此时,未羊和童乐几乎都以为麦草垛男孩终将要鬼显原型了。但未羊着实并未看到他从何而来,童乐亦如此。而那人究竟是否麦草垛其人,他俩皆模棱两可;那人接着只在他俩面前闪了个影,便倏然而逝。
“垛——垛,是你?”童乐先声呼应。
“嗨!可是你——垛垛?”未羊接着呼应道,“为何突然冒出?”
“我——唔——唔——”那声音再次不期而至,同时伴有明显的风声戾吼。
此时,未羊对于麦草垛男孩是否呜呜咽咽、神神秘秘置以半信半疑,童乐亦如此。即便如此,但童乐还是断不敢恣意应声,只将身子轻微往后斜了斜,随之瞥顾旁侧一;但他发觉身后除了未羊和一片漆黑断无一物。于是,他近乎六神无主,便只好静静站定,看他麦草垛男孩还想使出什么花招不成。
事实上,未羊此时也和童乐毫无二致;他见童乐默不吱声,便索性自己也不再吱声。他下意识往童乐背上拢了拢,唯觉周遭险难重重;随即,心头猛然悬起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疑念。他本想悄然告知童乐,但却下意识住了嘴;因此又不得不将此压至胃中自消自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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