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桌一椅一壶酒,一笔一纸一砚台,一坐就是一整天。
陈二从来没想过,写点东西手都会抖。
在邪教这段时间,他看似嘻嘻哈哈,其实,心里一点也不快活。
他的心很乱。
“算了,还是走吧,总要有些事情做啊!”
陈二嘀咕一声,在山头对着老邪头遥遥一拜,乘云而下。
直到一个月后,邪教众人才发现,陈无耻不见了,邪教安静了好多。
虽然生活回到了最原始的“平静”,但已经习惯了陈二随时跳出来捣乱的他们,又开始觉得有些无聊。
陈二一袭白衣游走在山林间,速度很快。
但他前进的方向并不是去往补天阁,而是一个名叫形意门的小门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