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什么时候,”虽然早就知晓她在家里呆不久,但听到母亲这么说,林云溪还是忍不住失落——她的家啊,难道刚刚回来就要离开吗。
“说你傻还真是个傻的,上午的圣旨,离现在才几个时辰就忘个干净?”点了点林云溪的额头,王氏瞪了一眼,“以后可不得这么心不在焉,下个月二十六,我儿入宫的日子,可要好好记住了!”
“嗯,溪儿知晓了,”头埋在王氏怀里,林云溪默默地汲取温暖。还有一个多月,无忧无虑的林云溪她还可以做一个多月,之后,欠她的该她的,她会一件件拿回来!
“擦把脸,瞧这花猫样子,哪有我家溪儿一分美貌,”边说着,王氏边就着暖冬端过来的温水,拧干帕子,轻轻地擦拭着。
力度很温柔,林云溪不自觉地抬起脸蹭了蹭。好久,真的好久没有人这么关心过她的了,眼眶涩涩的,怕引得王氏担忧忙闭上了眼。她想,这一刻,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一宅主母,王氏很忙,见女儿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又好生安慰了几句才不舍地离去。
将母亲送离院子后,林云溪便打发人出去,自己坐在梳妆台前静静地想着事情。前世、书本,按着时间线,林云溪一点点回想着两者的同与不同。怕漏掉什么,甚至将书上所述按照记忆全部默写下来,然后再一件件对比着前世。
一开始并没什么发现,皇上是个重社稷的,放在后宫的精力并不多,虽说妃嫔受宠和前朝格局有些关联,但整体还算雨露均沾,并没特别的偏爱。
真正出现不同是从万圣节晚宴曲曼涵惊天一舞开始,一向默默无闻没甚存在感的曲才人,突然之间就能歌善舞,所作诗词更是首首佳作,由她折腾出的什么蛋糕、冰沙等等更是惹得皇上都称赞不已。
之后,不知是曲曼涵引来的变数,还是其他,许多事情都渐渐和书中描述的不一样,其中姜如彤、柳诗娴和她的人生轨迹变化最大。
姜如彤因为家世原因初入宫就封为从五品的婉容,是这一届新人中的佼佼者,当然,也是后宫的靶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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