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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异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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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换个人一起生活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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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期一周的旅途让人神清气爽,在飞机上还遇到一个很热情又活泼的年轻男士,一路热情地和我聊天,搬行李。待到黄龙机场,一起出了机场的门,他问我要不要他送我去酒店,他有朋友来接他,可以顺路送我,我笑着拒绝。帅哥虽好,看看即可,贪多伤身。

        他脸上的表情一下丰富起来,从快乐到沮丧,又到明朗,然后靠近我,对我说:“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诧异,还有什么这小子不会问不能说的,在飞机上,他几乎将他的大部分人生经历告之我。我不过是侧耳倾听,偶尔嗯,哦两声。

        “你多大了?”他问我,眼神里是好奇多过其他。

        “马上30岁了,还有一个月。这答案你满意?”我转头答他。

        “吓,你过分,一点都不像。有男朋友没有?”年轻男士表情很夸张地问我。

        “我刚离婚,现在休离婚假。自己给自己的假。”我笑,然后和他说再见,拉上行李去坐的士。他人对于自己的心情果然有影响,这么一来,我心情不觉大好。

        寄情于风景是有据可寻的,比如我,就四川幽深的绿色和深蓝悠远的天空中不觉就放下了自己的心情。据说成都天气四季都有点灰蒙蒙的,不过九寨沟的天空很明亮,那悠远,让人顿生安宁轻松之感。什么凡情俗事,不过是在自寻烦恼而已。

        回来后,电话开机。先是被总编骂了一通,速速赶到杂志社,领了他的上级精神指示回来。本次需要绞尽脑汁给刊物定主题,我把U盘和杂志丢在电脑桌上,然后坐在椅子上发呆。显然我的灵魂还没有跟着我的身体一起回来,我又不适地看了四周,终于找出不适感觉的来源。书架上有很大的一块空洞,是许大许把他的书搬走了,还有客厅的音响。我去卧室看了看,他的衣服都不在了,床头的双人照不见了,别的东西没有动。大床中央上方的婚纱照显得有些刺眼,明天得把它弄下来。

        到书房电脑上把策划的资料看完,已经深夜了。

        于是去卫生间洗脸,洗完发现不对劲,我仔细看了看,又没什么不对,出来客厅看着电视机两旁空空的、清晰的音响痕迹,才知道,卫生间确实没什么不对,因为东西都在,什么都没有少。许大任并没有把他的这些小东西拿走,多半他是要买新的,这并不麻烦。我靠在门边,倚着,手里拿了根烟,深吸了两口,想了想,拿了垃圾袋出来,把他的东西都扫到垃圾袋里,卫生间看起来像个单身女人的风格了。我刷牙,洗脸,慢慢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就是我,这还是我,我要开始完全不同的生活了。洗漱完了,回到主卧,看看这房子也空旷得让人觉得寂寞了,我呆在那里焦躁不安。我想了想,搬了套新的被褥到隔壁的书房睡了。在睡前,我想明天得找人把墙上的婚纱照取下来,还有找个人一起进来住,我不喜欢一个人在这么空的房子里晃来晃去,然后一个人想心事,多一个人,生活会不同一点,我要的就是那一点不同。

        第二天的天气很好,阳光照得四周的建筑白晃晃的,我带着资料去杂志社。时近中午,刊物的主题我还没有完全想好,还需要一些思考,需要和主编商量一下。坐到办公室的皮椅里时,我觉得特别疲倦,可能还没有从旅游的状态调回到工作的状态,熬了一夜就有些吃力。不管怎么累,还是联络了房产公司,让他们约人过来看房,我把房租定得比相同情况下的人贵了一成,而且要求房客一定要见面谈过才可以确定。我想这样的话,大概可以碰到一个相对好一点的租客,以后的生活不会太麻烦。

        主编方建红打电话过来说,下午要开会讨论主题的事情,我一边应着,一边想,方主编怎么不把名字改成方鸿渐,多少是个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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