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掌教师尊之意,分明是要命自己佯败于太微山韩英之手。
以赵常的性子,本是绝不愿受此屈辱的,但奈何师命难违,若不如此便要成为门派弃子,入选下一届五诀术者在所难免,权衡之下,赵常已经决意要找机会当众败给韩英。
可是昨日在街上与韩英的一次偶遇,却让赵常脑中萌出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既然韩英也来了东岛,而此地又远离中原,极少有人能识得自己与韩英,那不妨私下里先同韩英单独约斗上一场,并力挫于他,让他认清楚自己的实力,待日后回归中原后,再找机会当众佯败其手。这样虽然不能改变什么,但至少能让韩英心里明白,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第一术者,如此一来,他心里多少要好受一些。
“让赵师兄久候了。”
久违的故人声音自身后传来,打断了赵常纷乱的思绪,他回首望去,来者正是韩英。
赵常转身面向这名与自己齐名的七杀术者,眉目含笑,他大方道:“既然你唤我一声师兄,我便是等上一晌又有何妨?”
韩英今日依旧是一袭蓝衫,在湖光春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英姿飒爽,闻言立即不失礼数地客套道:“赵师兄本就长我几岁,一身法术修为更是令韩英自愧不如,自当尊您为兄长。”
本就是皮笑肉不笑的第一术者转眼间便收起笑意,板正起脸孔道:“虚长你几岁倒是不假,可这法术修为若不在手底下见个高低,就不好说了。”
两年前曾落为其手下败将的韩英闻言连忙摆手,恭维道:“不敢不敢,赵师兄术法之高明,韩英两年前便已领教过了,心悦诚服,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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