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韩英有些懵,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应道:“在下虽不敢妄称什么正人君子,只是趁人之危这类下作勾当,在下还是做不出的。姑娘若是不信,韩英可以对天发誓,绝没有对姑娘有任何非分之举。”
谁想析栾却不依不挠,有意别过脸不去看他,冷声质问道:“哼,没有证明,鬼才信你!何况你短短几日之内,三番两次地现身搭救于我,怎么就这么巧,次次都让你给撞上了?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
“这……”眼见少女似乎是动了真怒,韩英脑袋一热,脱口道:“实不相瞒,在下确实是对姑娘有爱慕之心,只是昨夜确实没有任何冒犯姑娘之举,姑娘若是非要证明,那韩英唯有以死证明!”
韩英说罢便抽出墨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偷眼打量床上少女的反应。可和预想不同的是,析栾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扭过头一动不动地呆呆望着他。
房内的气氛一时间尴尬到了极点。
这下,韩英可有点骑虎难下了,按照茶楼里那些说书先生们热衷讲述的江湖儿女故事里的套路,自己这都要以死证明了,她难道不应该出言制止才对么?
可她为什么还不说话?
莫非她真的误会自己毁了她的清白,想让自己以死谢罪?
要真是这样,那他这回可就玩脱了呀,想他韩英大好男儿,莫非真的要这么玩笑般的交代在这里?
韩英自诩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早几年下山历练时,诸般险象环生的场景他也经历过不少,可远没有像眼下这般令他感到惊心动魄和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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